我爱啤酒鸭✨
想学画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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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挖组】自欺欺人

持续放毒。今天再次刷一发填挖。
梗来源是那个以末尾写甜文的,但擅自修改。
非人格向,ooc,幼儿园文笔。
大概就是把小小的刀子:)



啪嗒。啪嗒。
事实上当雨拍打在窗户上时,他还以为是邻居的孩子拿着石块来砸他的窗子。雨水顺着碎玻璃的纹路缓缓落在窗台上积起了小小的一滩。他甚至能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突然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活了很久,而他今年仅仅只有二十岁。昨天的生日蛋糕奶油的甜腻气味还没从他小小的房子里驱散开来。甚至糊的满墙都是。
清理起来也不是一件小事,他想。还是以后再说。
他曾经也有过要好好活下去的想法,甚至他还打扫了一次房间。但似乎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像是用黑白电视放出来的上个世纪的冗长无趣的电影。他觉得这毫无意义。
天好像更黑了,暴风雨要来了。
他坐在窗户前带着戏谑看着街上抱着头逃避雨水洗礼的无辜路人,心里甚至希望雨下大些,最好让他们无法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而在路人之中又分为有伞和没伞的。撑着伞的永远用优越眼神看着没撑伞的,他希望风能吹翻这些伞。
这是自私,他没有否认,至少也有同情。
入夏已经快一个月,虽说难得下雨,天总是会显凉快些。但他还是开着空调。那个发出轰隆轰隆声的空调怎么看都是快要散架能在废品回收站寿终正寝的,可是它依然履行着它的职责。忽灭的小台灯也用了很多个年头,他舍不得扔。有时候他对自己的东西有着疯狂的占有欲,即使这只是台灯。
来回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后,他按耐不住拨通了亚伦的电话。亚伦的声音有些疲惫,他知道亚伦刚刚上完课回来。他什么也没说,而亚伦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响了几句后就消失了。
该死的信号。
现在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或躺着发呆了。
空调丝丝凉气喷吐在他裸露着的手臂上,无精打采的金发妥帖地躺在他光洁的额头。半眯的绿眼睛却是叛逆与狠阙。有人曾经形容过,说他是游荡在草原上放浪不羁的狼。他不可置否。
狼虽是群居,但也是孤傲。
挂了电话,他回过头去看亚伦给他画的画。粗心的快递员把这些画全部压的皱巴巴的像团烂腌菜。即便如此,从画笔间他也依旧能看出作者内心的想法。
他突然间想去见见另一个城市的亚伦。
当他手上已经捏着被雨打湿的纸质车票通过安检的时候,他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
车厢颠颠簸簸,他在梦与现实交织中浑浑噩噩度过了几个小时。当他终于挤出车厢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灰色庄严的高楼大厦,灰铅色飘着雨的天。车鸣喇叭的声音让他想起了草场上马的嘶鸣。他像刚刚出生的孩子,手足无所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一无所知。
最后他兜兜转转在这里绕了好几圈,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很不友善地问他他要去哪,他犹豫了一下告诉了司机地址,全市最有名的著名学府。
司机倒是十分老练,方向盘转了几下就到了大门前,却也不客气的要了他将近十美元。
无所谓。他耸肩,然后掏钱。心里却想起了菲利普。如果换做菲利普,他那位脾气火爆的朋友,肯定得气的跳脚。
亚伦站在雨中,没有撑伞,没有说话。眼神迷离地看着远处的雨雾,即使知道他来了也不过懒懒的点头算打了招呼。
“我想,也许上辈子我们是同一个人。只是后来分开了。”
“一个身体住着的灵魂不止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
“只是后来我们大家全都变成了人。”
他靠在湿漉漉的栏杆上,也不在意水浸湿他的袖口。
接着是放学时间。铃响过之后,他们看着较为年长的哥哥举着伞牵着年幼的妹妹回家。水浃里印着他们小小的身影。
“你该走了,还有不到三小时天就会黑。”
“……保重。”
他生涩的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他觉得自己好像带了哭腔,也许流了泪。但事实上脸上干巴巴的,除了雨水,什么也没有。
“对了,生日快乐,凯文。”
他抱着亚伦的画坐在回程的车上,不知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拿出生锈的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门,空调忘记关了。里面空气就像冰窟窿一样无情的寒冷。
他小心翼翼展开画,那是他唯一收到的一张不是皱巴巴的画。画的最低端用铅笔写着一行淡淡的小字,不长,由于下雨已经被洗刷的模糊不清了。
他尝试猜测,但总觉得像是“我爱你”。可他知道亚伦不会爱他,这辈子不会,上辈子也不会,下辈子更不会。
入夜,他关掉了所有的灯。
雨持续了一整夜,彻夜未停。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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